
其实,湖南农大(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叫湖南农学院)的同学基本上都是本省的,但是大学毕业以后,能够谋面的却不多。我参加工作的早年,也到本省很多的市县出差、考察和旅游过,但是都没有机会拜访或遇见我的大学的同学,要么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心理准备,要么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地方和单位会有一个自己的同学。
我们是89年毕业的,不知道是坐顺水船还是走下坡路,我自觉不自觉就到了一个叫泗汾的乡里面的供销社。那还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没有被分配到偏远山村的一个职业中学以后的事情,此是后话。那个冬天,我时候随同农业局搞经济作物的同志一起到永州出差的时候,去过一个澳大利亚在冷水滩投资开办的柑桔园艺场,因为不清楚同班的欧阳国春和谢宜芝夫妇都在该场,失之交臂。其后,也先后到过湘潭、衡阳、岳阳、常德、怀化、郴州、张家界以及祁东、衡山、资兴、澧县等一些县区,也没有想过那里有没有自己的大学的同学。
与高中的同学相比,大学的同学就难得有很多的联系和在一起的机会。我也曾经试图解读过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当然高中的同学很大一部分在本地工作,其它在外地工作的高中同学也经常回醴陵探亲或度假。但是,我总觉得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年64以后,我们都是匆匆而别的,甚至没有像样的离别之前的聚会和留下一些互致祝福的话语。不知道其它的同学有没有类似的想法。若干年以后,才和比较邻近的,在株洲、长沙、浏阳工作的龙彬、陈祖雪、杨厚波等一些同学多一些联系。
此后,有一少部分同学来过醴陵。除了果2班在攸县网岭监狱的文学、欧秋芝同学(他们也是夫妇)外,大概还有永州农科所的欧阳国春,桂东县农业局的江四清,澧县组织部的王永宏,还有一个永州的同学黄尚武,是冷水滩农业局的,在株洲龙彬那里见过面,应该还有几个,包括长沙的方伟林,也是在株洲见过,好像是在北京做药材,到株洲做销售,又有好多年不见面了。其次,就是和沅江的阿娇通过网络有比较多的联系。有周小明、康林峰、李金海等等同学通过电话。
单名也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长沙市人。在我的印象中单名人比较矮小,结实,有洁癖。单名话多,能言善辩,我觉得更应该叫“善鸣”。单名大学毕业以后,分配到省土蓄产品进出口公司,以后就自己做纺织品国际贸易。我听说过我国的棉麻产品在西方国家有“配额”和贸易壁垒的说法,却没有想到与我的同学会那么直接。大概在03抑或04年的时候,单名带了几个墨西哥的客人来醴陵,就说纺织品难做,看看能不能做醴陵的炻瓷(一种低温、环保、适宜于机械化洗涤的瓷器)。我说好哦,代表我们市领导欢迎啦~~代表个屁,说着好玩。但是还真带我的同学和几个墨西哥的客人看了嘉树乡的几个企业,也不知道外国佬认不认我的帐,到底想做生意,还是想投资?反正英语我还能够讲几句,墨西哥佬的西班牙语我是一句也不懂的。
几年没有联系,看来瓷器在墨西哥不一定很好做。后面我也打听,醴陵的“炻瓷航母”华联在世界上很多地方包括在墨西哥就有自己的销售点。墨西哥在我的潜意识里面就是一个人很多很多的地方。虽然在北美,应该也是第三世界吧?当然,枪有枪路、耙有耙路。做穷人的生意未尝不好做。这不,单名头几天又在省里面一个做轻工产品的公司的美女的陪同下到了醴陵。
这次到是没有要我陪他看厂,估计有美女陪更好。工作之余,同学在一起,就说起大学毕业20年的事情,那些同学曾经谋面,那些同学音信全无,那些同学大腹便便的……我们说大腹便便是钱多得不得了的意思。
我就说有没有兴趣组织同学一起聚聚、玩玩?都20年了,这一生还有多少20年哦!单名非常的兴奋,好像很多同学在一起,花天酒地很开心的样子!要我先联系一些同学,看看能不能在明年的正月或者什么时间就搞起来,还说经费肯定没有问题啦。我其实不想搞组织之类的工作,自己的能力有限,精力也有限公司的,再有一个就是高中同学的毕业20周年的聚会都把我搞懵了!但是,却是想见见大学的同学,很多的人一直没有联系,不知道大家可安好?
我记得自己头几年整理过一个有关大学同学录的东西,虽然不是很完善,但是有一个大概。后面发给沅江的阿娇了,不知道有没有发给长沙的阿雪。可能单名看了会很高兴的,可惜搜索了自己店里的几台电脑,都没有踪影。晚上上网,发信息给娇,果然隐身在线,立即把资料发了过来。想不到阿娇又完善了很多内容。
于是,立即打电话告诉单名,把这些资料发到他的邮箱。于是,阿娇也和单名通过电话,单名和浏阳的杨厚波也取得联系。只是,相约20周年,谁来组织,大家会怎么想,有没有这个热情呢?
: 情感


